杨子萱闻言微眯,心里很是不屑,微眯双眼道:“王爷所言甚是,只是不知王爷当初为何给琪萱下了控魂蛊?若不是高人赐予解药,琪萱方才早已命丧黄泉了。”
杨子萱这番话说的是波澜不惊,可苏雪儿闻言身子微不可闻的颤了颤,清冷的眸子划过一丝冷冽,望着皇莆卓却溢满寒意。
皇莆卓面色铁青手握成拳,咬牙切齿道:“任琪萱你简直一派胡言,本王何时做过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来?你莫要毁了本王的清誉。”
好你个皇莆卓,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如此镇定,你真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吗?思及此,杨子萱嘲讽一笑便不在言语。
皇莆卓自顾自的在那唱起了独角戏,却发现那人压根就没理她,而周围的人却议论纷纷,但也不敢过分造次,一道满含怒气的视线射向杨子萱。
杨子萱自然知道是谁?心里有了些许计较,美眸含泪,一把扑在苏雪儿的怀里,故作可怜道:“雪儿我好怕,皇莆卓在瞪我。”边说还边往她身上蹭了蹭。
皇莆卓面色难看到了极点,但是他极力忍了下来,静静的等着手下的消息,只要事情成功了,那么这个任琪萱也就没有任何用武之地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皇莆卓狠狠的呼出一口气来,握紧的拳头也在此时松了开来,甚至有些挑衅的望着杨子萱,似乎觉得这人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杨子萱安然的窝在苏雪儿的怀里,谁还管那个皇莆卓想什么呢?一群蛇精病斗来斗去有意思吗?不就是一个破皇位么?
此刻,一位衣衫不整身上还染着血迹的,一脸颓废的模样,一瘸一拐的走到皇莆卓身边,无力道:“王爷,我们失败了。”
皇莆卓见自己的亲信这副模样,已然感觉大事不妙,可是当他说出来却感觉头晕目眩,无力的跌坐在椅上。
皇莆卓喃喃自语道:“怎么会这样?不……不可能,本王乃天子之身,不可能会失败的,定是你胡说八道。”
话音刚落,皇莆卓抽出身上所佩戴的宝剑,抵着亲信的喉间,毫无理智道:“快说,你是胡说八道,本王饶你一命,否则……”
皇莆卓这话刚说完,便一剑劈向身边的桌子,顷刻间那张完整无缺的桌子被一劈为二。
太子却抓好时机打碎了茶碗,片刻见,一队训练有素的军队走了进来。
太子一脸正气的指着皇莆卓痛心疾首道:“皇莆卓父皇如此器重你,没想到你却做出这么忘恩负义的事来。”
话音刚落,太子便正气凛然指挥着下属道:“来人,将反贼皇莆卓拿下,明日午时三刻执行环首死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