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并没有马上应声的,战越寒着一张脸,“有何不妥?”
“豆腐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看起来像是极其胆怯之人。苏晚立马对着花怜月使了一个眼色,她倏地明白过来,扬起长鞭,鞭若绳一般,紧锁着她的双手,“说,你是谁?!”
婢女惶恐万分的匍匐在地,“皇,太子妃饶命啊!婢女只是一个上菜的而已,并不是你们想得那般的复杂。”
“皇?太子妃?一个普通的婢女会知晓了我们的身份。阿越,你没有你的身份来这家上城吧。”她是最清楚战越的为人,这个帝皇的身份对于他来讲,根本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。
战越的脸色极其的难看,倏地紧捏着她的下颔,很是用力:“说!到底是谁派你来的!?”
婢女惊见身份暴露,紧咬着唇,一字不语,随后嘴角流出血渍,花怜月脸色一寒,“太子妃,她已经咬舌自尽。她刚刚动过饭菜,你可有感觉不适。”
战越闻得花怜月的话,一脸的惊恐,转眸果见苏晚的脸色微白,而且嘴角紫青,不假思索的奔上前,立马封了她的穴道,对着花怜月低吼,“唤来夜宫主!快!”
花怜月的心漏跳半拍,惶恐的奔出上城,扬鞭而去。
战越一脸愧疚的抱紧了她的身体,“晚晚,我到底还是把你牵扯进来,伤着你。晚晚……我到底要怎么做,晚晚……”他懊恼,气愤!为何他要如此的自私,为何!
苏晚虽然感觉极其的不妙,却仍旧紧抓了战越的手,“我心甘情愿,这是我欠你的,不必那么的愧疚。我苏晚死不了!放心,从腰间的锦囊里拿出药丸,快……”
“好!”
战越立马掏出了药丸塞到她的嘴里,准备给她倒水之时,发现这里一切都不安全,动作僵硬下来,“能服下吗?”
“可以。”苏晚立马坐直了身体,微微的打座,双眼紧紧地锁在那盘鲍汁豆腐上,随后拔了发钗插在餐盘中,钗头并没有变色,“应该不是毒,把厨子唤过来。”
她若真是下毒,断不会是那么简单的毒,定会是蛊。再者她知道他们的警觉性高,断是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们有了把柄,这般的揣测着,希望只是虚惊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