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没有。”心思被看穿，风鸾舞难免有些尴尬，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，“那个，你还是别‘奴家奴家’地叫了，听起来怪渗人的，你还是就自称‘我’吧。”
璃寒点点头，“我替公子抚琴一曲。”说完便抱着琴在一旁坐了下来，纤长白皙的手指毫不输于女子，轻轻在琴弦上拨动，悠远的琴音袅袅动听。
风鸾舞合上双眸静静欣赏着，这小倌虽然长得不是很让她满意，但琴技还是不错的，不过比起陌煜华来还是差些火候的。
一曲终了，璃寒抚平琴弦，倒了两杯酒坐到了风鸾舞身边，“公子，可愿陪我喝一杯？”他坐得离她极近，几乎是要贴到她身上去，风鸾舞蹙眉，不动声色地坐远了一些。
璃寒眸光微闪，却依旧语气柔顺地问道，“公子可是不愿？”
“不是，只是有些不习惯与其他人靠得太近。”风鸾舞见他察觉，心中一凛，这人恐怕不是那么简单。
“如果不喜欢的话，又何必来这种地方。”璃寒讽刺地看了风鸾舞一眼，将两杯酒一饮而尽。
风鸾舞定定地看向他，没有说话。
“我说得不对吗，姑娘？”璃寒又把酒杯斟满，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风鸾舞闻言，有些惊讶地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是……女的？”她明明装得很像啊，这人怎么可能看得出来？！
“姑娘易容的时候还忘了一样东西。”璃寒道。
“什么？”他居然连她是易容的都看得出来！
璃寒又仰头喝下一杯酒，轻声笑道，“喉结。”
风鸾舞顿时语噎，在心底竖起了警戒，她抬眸看向他，眸色严肃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什么人，姑娘不必知道。”璃寒也看向她，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“如果我非要知道呢？”风鸾舞挑了挑眉，危险的气息隐隐跳跃。
璃寒淡淡勾唇，不急不躁地缓声说道：“那我也只能非常遗憾地告诉姑娘，绝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