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真相的路儿只能认栽,只好晚上再来。
房间内,若雪被娇奴是五花大绑,嘴巴都堵上,眼里全是不甘啊!
就算是捡回来的,也不要这么过份好不好啊?!
好!你给我松绑,那我就只好大义灭亲了,看我用眼神杀死你,把你射成万箭穿心,让你求饶都没门。
“儿子,你有眼疾还是怎么,这样盯着为娘看……”娇奴故意问道,自己的儿子,那个小心思还能看不透,简直就是笑话。
娇奴也不想这么对路儿的,要是被聂可清知道了,估计得掀皮拆骨都有可能,可是为了自己儿子的终身幸福,她是拼了,玩命也是这么说了。
把门锁好之后,娇奴来到隐修的房前,伸手敲了几下:“隐修老头,在吗?”
没人回应,娇奴又敲了几下:“喂!老头你到底在不在啊?”
还是没人回应,碍于当年的心里障碍,娇奴不敢贸然推开门,万一又要长针眼了那可怎么办啊?
“梦半醉珍藏许久的桂花酿真是香味浓郁,飘飘欲仙的感觉啊!”娇奴随口这么一说,门就开了。
隐修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滚动一圈,发现半点酒味儿都没有,于是鄙视了娇奴一眼,然后关门。
娇奴眼疾手快,一只脚就伸进去,把门堵住:“隐修老头,你这是何故?”
居然见她就关门,当她是鬼吗?还是瘟神啊?
隐修皱皱鼻子:“你能来找我老头儿的是绝对没好事,我为什么要开门给你啊?”
“这次真的是好事。”娇奴赶紧道,手也推着门。
隐修使劲,就是不让娇奴把门打开:“你以为我还会在相信你吗?”
俗话说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隐修是被娇奴坑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