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雪的眼睛瞪大,嘴巴张开,还没说出口,就见路儿的头已经被娇奴手上的大木棍给砸破,鲜红的血液顺着他英俊的脸上不断流出。
娇奴叉着腰,大骂着:“你鬼鬼祟祟出现在若雪的房间里,想干嘛?”
路儿伸手把脸上的血抹了一把,缓缓转身,扯出笑容,非常和蔼有礼貌的好孩子:“娇奴姐姐,你真是太热情了,这棍子打得可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啊!”
要是他的头够硬,真的就撒手上天都成了。
“这是必然,你出现在我儿子的房间里,我还要对你客气不成。”娇奴那是打得理直气壮。
路儿也不跟娇奴反驳,虽然不知道娇奴姐姐为何每次都把若雪说成是儿子,对此很是不理解,可能是娇奴姐姐一直想要生个儿子,奈何这么多年连个屁都没放出来,就为了弥补心中的缺陷,把若雪当成儿子了。
路儿就是这样理解的,所以……他才不会跟一个妇人一般计较,还是若雪的娘亲,就更加不能计较了。
对娇奴是不能打,不能骂,他走还不行吗?
路儿对着若雪微微一笑:“雪儿,我就回去了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就跳出了窗户,娇奴听见还有下次,顿时怒了,抄起刚刚打人的木棍就往窗户扔出去。
“哎呀!”紧接着就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若雪的嘴角抽抽,这……路儿哥哥是摔得有多惨,他是没有勇气去揣摩了。
路儿趴在地上,灰头土脸很是幽怨的样子,坐起身来就把那根打了他两次的木棍给一掌劈断。
太气人了,要不要这么准,兜头劈下来,正中印堂。
路儿铮铮爬起来,心里郁闷极了,娘亲居然被夙靳言给拐跑了,去浪迹江湖,把自己给丢出来自生自灭,找了多年都未果的他,失望了,直接当自己的娘亲已经死了,死彻底的那种。
若雪站在娇奴的面前踌躇许久,他娘亲愣是不走,他站的都腿酸了好伐,怎么还不走啊?
“娘亲,那个很晚了……爹爹他……”若雪扯开嘴巴笑着,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得笑得可爱一点,才能有望躲过这一劫啊!
“别给我提你爹。”娇奴一说起佑紫就来气,这个家伙是越来越讨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