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正在往这走来,神情兴奋的隐修听见佑紫的话后,笑容顿时收起,一脸怒气道:“隐修死了,你走吧!”
佑紫有些发窘,没有想到隐修真的就在这,有些狗腿道:“隐修最好了,快来帮我治治脚,断了……”
“关我屁事,刚刚还在诅咒我死了呢!”隐修一脸的不乐意,这个死小子嘴巴真是一点德都不积一下。
见娇奴跟佑紫都回来,聂可清心里松了一口气,见这个样子,铁定又是要一场口水大战个三百回合才能罢休了。
聂可清抱着路儿就往木屋走去,实在是没有心思看他们的斗嘴,一手推开木门,便眼前的景象震惊了。
跟见鬼似得,聂可清眼睛瞪得老大,一动不动的,呆滞了许久后因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,猛然转身,却因为过于急切,不慎脚滑了一下抱着路儿就要往木质的阶梯倒去。
在这千钧一击之时,一只手瞬间来到聂可清的腰间,一个用力收回跳跃。
聂可清落入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,抬眸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,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心里早就期待他能够醒来,可是如今他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,却感到无法面对的感觉,纠结的心使他想要逃避,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娘亲,人家刚刚想跟你说的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漂亮叔叔醒了。”路儿在聂可清的怀里磨蹭着道。
聂可清恍然觉醒,快速站稳退离了一些,跟夙靳言保持距离。
夙靳言怀里空空的,心里更加不是滋味,因为刚刚醒来,脸上还只略显苍白憔悴。
“啊!我是不是看见鬼了?”娇奴眼露惊悚,万分吃惊的看着夙靳言。
佑紫一巴掌就拍在娇奴的脑袋:“你脑子里面装的是屎吗?没看见头顶上的太阳晒得正猛吗?鬼还赶出来晒太阳?!”
说完后,佑紫就跟打上瘾似的,又一巴掌拍在娇奴的脑袋上。
聂可清无法接受夙靳言那炙热的目光,放下路儿跟逃离似的躲回自己的房间中,背部压在门板上,心情起伏不定。
今天发生太多事了,她需要好好清静一下,事情太过突然令她难以心安,无法淡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