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聂可清额头上的冷汗是越冒越多,都滴到路儿的身上了。
路儿伸手抹一把,然后昂着脑袋疑惑道:“娘亲,你很热吗?”
“对!娘亲很热……”她都要冷死了,被自己的想法冷死了,赶紧摇摇头打住,不能在想了,会毁三观的。
碍于隐修是自己的师傅,而娇奴又是自己衣食父母,聂可清决定装傻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抱着路儿就转身走出了隐修的屋子。
不禁有些埋怨着,这青天白日的,隐修洗什么澡啊!真是的……
“娘亲,隐修爷爷好委屈的样子,是不是被谁欺负了?”路儿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,刚刚在房间里,见爷爷哭得伤心,他都不敢问。
“你爷爷他……他牙疼,吃多了……”聂可清随便找了一个借口,总不能告诉路儿,你的爷爷是因为被娇奴姐姐看光了,心碎了吧!
小脑袋点点头,似懂非懂:“爷爷也跟路儿一样要换牙了吗?”
“对啊!路儿真聪明。”聂可清轻轻摸着路儿的头。
夜色降临,聂可清在厨房里忙碌着做晚饭,墨轩一直在一旁帮忙,奇怪着为什么没看见娇奴佑紫这两家伙,就连那个老顽童隐修也没见出来。
“怎么不见娇奴他们,往日不是早就在喊饿了,今日有点不太寻常啊!”墨轩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袍,蹲在灶炉前替聂可清烧火。
毕竟是千金之躯,硬是被生火这个难题给困住了,墨轩把自己的脸弄得跟唱戏的似的,都没能把火升起来。
聂可清淡笑一声:“你还是出去吧!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墨轩不服气,他就不信区区一个生火而已,还能难到他。
于是就使劲的捣鼓,终于把灶台的火给升起来了,脸上最为灿烂的笑容,原来成就感跟满足是如此的简单。
“娘亲,娘亲不好啦!隐修爷爷要自尽啦!”路儿忽然跑进来道
把聂可清吓得面色一白,赶紧跟着路儿跑出去,墨轩也收住了脸上的笑容,擦也不擦一下跟着出去。
聂可清来到隐修的屋里,推开门登时就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,这个该死的隐修,都一大把的年纪了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!
被看了一眼而已,至于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