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靳言微微眯着眼眸,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那双熟悉的眼眸,眼里划过一丝黯然,出声道:“天泽……”
黑衣人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伸手把抱住脸颊的黑布扯下:“大哥,我……”
怀里的侍女似乎有些愤怒,挣扎开了他的怀抱,扬起手就狠狠的甩在夙天泽的脸上,怒道:“谁要你出手了,谁要你救了,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夙靳言看着这场景,心里的怒火截然而生,瞬间抵达了侍女的面前,出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夙天泽大惊:“哥,求你放过兰兰,你要杀就杀我吧!”
夙靳言的身子一顿,有些不敢相信:“到了现在,你还在被她迷惑吗?!”
“哥,你不懂,我从来就是心甘情愿的被她迷惑着,从开始到现在,一直没变过……”夙天泽说得动容,看向一旁丑陋的幽兰兰,眼里流露着一丝温柔。
“你……”夙靳言气得面色铁青,掐住幽兰兰的脖子,却始终下不去手。
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后,夙天泽竟然破天荒的给夙靳言跪下了:“哥,我知道幽兰兰做的一切都是罪不可赦,可是我还是很自私的希望你能饶她一命,我……愿意替她抵命。”
夙靳言气得咬牙切齿的,手猛然一收,就把幽兰兰的仅剩的气息都剥夺掉。
夙天泽心里着急,顾不得这么多,立即对夙靳言出手,长剑划过空气,向夙靳言刺过去。
夙靳言为躲避长剑,唯有松开掐住幽兰兰的手,闪身躲开长剑。
夙天泽立即上前抱住就要跌落的幽兰兰,眼里全是疼惜。
夙靳言顿住身子,手掌藏在袖子中紧紧攥住。
夙天泽想要抱着幽兰兰离开时,脖子上忽然被一把冰冷的长剑抵住,顿时停住了动作。
墨轩的胸膛上还渗着血迹,不过只是皮外伤而已,手里拿着长剑稍稍一用力,夙天泽的脖子就出现嫣红。
一刻钟之后,夙天泽跟幽兰兰被墨轩押着丢到了聂可清隔壁的房间里。
娇奴在得知此人竟然是幽兰兰的时候,气得当场就给了几脚,夙天泽有武功在身,所以墨轩用绳子绑住了夙天泽。
夙天泽虽被绑着着身子,脚还能行动,见幽兰兰被打想都没想就扑到幽兰兰的身上,替她默默承受着。
夙靳言把夙天泽对幽兰兰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无声的叹息着,感叹着人世间的造物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