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靳言抬头看着外面的日头,已经快要西斜了,才惊觉自己竟然陷入了沉思如此之久。
这时,祐紫又说出一句话来打击他,勾起一抹邪魅的嘴角,缓缓道:“你可知道,你的那位过几日就要被册封为楚国的皇后了。”
夙靳言听了之后只是缓缓的垂下了眉目,忽然间发现竟然没有意料之中的难受,反而像是释然了一般,不禁皱起眉头有些疑惑起来。
祐紫观察了他好一会,发现他似乎一点都不难过:“你怎么这幅表情?难到你的兄弟抢了你的女人不该感到愤怒?!”
夙靳言嗤笑一声,抬眸对着祐紫道:“你似乎管得太多了。”
祐紫的脸色瞬间垮了,瞥他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出了房间。
教坊司中,聂可清今日被韩嬷嬷一大早就叫起来,带着她来到教坊司训练新人的地方,看在她跟香香的交好的份上,特意让香香手把手教她熟悉这里的一切事物,还有一些最基本的练习。
聂可清端在在一架古琴前,看着前面的摆放着的五弦琴谱,面色有些黯然。
古琴可是古人的乐器中最为艰难的一种的乐器,其音醇厚动人,却极难摸透音色,光是一个音色都得训练好久才能懂得。
香香弯下腰,伸手在她的面前摆几下,道:“这古琴就是我第一个需要教你的任务,你务必要好好学习哦!”
聂可清轻轻挑眉,试探着纤纤玉指搁在琴弦上,“噔~”一个醇厚的回音发出,可以听得出这把古琴是把好琴。
想了想,如果要等到学好了琴才能进宫,这样得多浪费时间,聂可清抬眸对香香道:“我不懂琴瑟之音,可否选择另外一种才艺?!”
“那你会什么?!”香香歪着头问。
聂可清站起身来,抚平了衣服上的皱褶,缓缓道:“我能舞,却不能音。”
“那好,你跳给我瞧瞧,如果过了我这关,我就帮你去跟韩嬷嬷说。”香香也很人性化,没有太过于顽固。
聂可清微笑着,走到前面的花园里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,周围都摆放着品种繁多的鲜花,刚好把她围成一个圈。
站在中间,聂可清闭上了眼睛,轻轻呼吸着,把自己想象成是一只飞在百花丛中的蝴蝶,那种悠然的美,偏偏飞舞的流连着,比起那丽人的花骨朵更要夺人眼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