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!那就不要怪他了。
“我的脚啊!你个死老头!”娇奴早马车内痛喊着,全然就没有发现此时外面的情况,抬起那粗壮的肥腿,就狠狠地踹了隐修的老腰,顿时又是一阵哀嚎连天。
聂可清蹙眉,掀开帘子往外面瞧去,见无数的士兵中箭倒在地上,那些黄色的土壤一杯鲜血染红一片,周围都充斥着刺鼻令她想要作呕的血腥味。
所有的马车都被许多利剑射中,唯独聂可清的这辆马车完好无损。
如此令人紧张的气愤,而娇奴跟隐修这两个缺心眼的家伙还在为那一脚打了起来,就连聂可清的怒吼都听不进去了,在马车内大打出手,你一拳我一脚地,然后那完好无损的马车就在这两人的手中破碎开来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大的爆破声,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,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跟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跳跃起来,对打着然后打到地上站着对持。
聂可清捂住鼻子,那车厢的木板都四散破碎了,烟尘滚滚的,此时她就坐在一块板上,周围都没有了可以遮掩的东西,就这么迎进众人的眼帘中。
夙天泽在看见聂可清的那一刻后,神色缓缓的收敛了一些,勾起嘴角对夙靳言嘲弄着:“既然你能为了这个女人不顾一切,我……又为何不可?!”
这时,那缺心眼的娇奴跟隐修才终于拉回了那失去的理智,有些愣愣的转过身子环视着周围的景象,立即艰难的咽一口唾液,缓缓抬眸看向聂可清那隐忍着怒气的脸,顿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呵呵……你的好弟弟似乎在跟你抢女人?!”祐紫嗤笑一声,心中想的全是待他脱险之后,要怎么去惩罚幽兰兰那个下贱的女人。
夙靳言沉吟片刻,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,对夙天泽道:“如你只是想要得到兰兰,根本无需如此……”
“哼!今日……你必须死!”夙天泽此时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他一心只想要夙靳言死,只要夙靳言死了,幽兰兰就完全是他的了,就连这个江山也是他的。
“放箭!”夙天泽不想要再拖延时间,一声令下,那些弓箭手再次把弯弓拉紧,然后万箭齐发,势要把他们全军覆没于此地中。
看着那些密密麻麻急速飞来的利剑,这次的箭头部位都是隐隐发黑着,夙靳言面色肃然,立即提起内力聚集起气息,祐紫也是二话不说就加入夙靳言的队伍中一起用内力抵挡着利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