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五品院使可是掌管整个太医院的头,最高的职位。
只是隐修他已经喝了不少了,压根就没有听见墨国王到底在说什么,堆起笑脸像聂可清笑了一下,又抱起酒坛子猛灌。
随后,那些官员都纷纷站起身来,对着墨国王道贺:“恭喜国王喜,恭喜皇太后。”
聂可清忽然感到一股不安,转过头发现墨轩的脸色也是不太好,手心开始冒汗,总感觉这位墨国王不怀好意。
墨国王看着满朝官员的祝贺,面露喜色,洪亮的声音接着道:“为了能够跟隐修神医亲上加亲,本国王决定,要把神医的徒弟纳入后宫,成为本国王的妃子。”
“嘭”的一声,聂可清手中的杯子滑落,在地上碎开了花。
整个宴会此时是鸦雀无声,那些人像是听见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,当即傻眼。
直到,墨轩猛地拍案而起:“父皇,我发对!”
这时,那些傻掉的人才回过神来,纷纷向聂可清投来各种目光,从头打量到脚,再从脚打量到头,目光在墨国王跟她的身上来回徘徊。
“轩儿,休得胡闹。”墨国王的脸色阴暗了起来,显然对于墨轩的反对很生气。
“皇后,本王已经下话了,你就授予金册子,封号就由皇后来定吧!”墨国王没有理会墨轩的反对,转过头去对墨国皇后道。
聂可清这一刻总算知道了,为什么会感觉到皇后传达过来的恨意,原来如此。
这个该死的色鬼老皇帝,都可以当她的爹了,居然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来了,想老牛吃嫩草!
皇后的眼眸分明就是很愤恨那种,只是嘴角任然带着微笑,拿出一本小小的金册子,从凤椅上站起来,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下台阶。
娇奴紧张地抓着聂可清的手,还有躲在暗处的无影也是一颗心一起来,紧紧观察着。
聂可清眼眸略过四周,看着那些人的脸色各色各样,唯独那个该死隐修还在抱着那坛子酒,毫不知情。
墨国皇后已经来到了聂可清的面前,只是聂可清却不行礼,就这么与她对视着。
墨轩立即上前来,把聂可清拉到身后,对皇后道:“母后,你不能这么做!”
墨皇后的脸色不太好,有些微微怒道:“轩儿,这是你父皇的旨意,不要胡闹,快让开……”
墨轩气急了,咬牙对着坐在上方看着的墨国王,大声道:“父皇,此女已是儿臣的人,她已经有了儿臣的骨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