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别过脸去,暗暗告诫自己,绝对不可以再被夙靳言所迷惑,深吸一口气,冷冷道:“不要奢望我会感谢你,这个东西对我来说,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。”
当着他的面,聂可清把玉骨扇狠狠地抛出去,看着夙靳言那双受伤的眼,心跟着莫名的一颤。
聂可清强忍住微微的心酸,缓缓勾起嘴角,噙笑着出声:“被我丢掉的东西,我是永远都不会拾起来,就一如泼出去的水……”
夙靳言的脸色骤然惨白,那张本就憔悴的脸,看起来叫人怪心疼的。
聂可清把头转到一边,不在去看夙靳言一眼,眼下更重要的是要如何突破重围,活着逃离这里。
“哼!死到临头,还有心思谈情,兄弟们给我上,这个女人的头颅就是一万两的黄金。”不知哪位杀手突然大喊一声,紧接着那些蠢蠢欲动的杀手们,全部倾巢而出。
夙靳言在听见那一万两黄金的时候,眼眸骤然冰冷了起来,手掌狠狠地收紧,到底是谁,居然出如此高价要她的人头?!
顾不得多想,聂可清抽出剑,借着自己在马背上比那些人要高的优势,奋力击杀,不给敌人留下任何活命的生机。
这个时候已经不论狠毒什么的了,如果你不出手,死的人就是自己。
几乎是一剑一个,聂可清此时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,眼眸里泛着无限可怕的杀戮之色,势要拼杀出一条血路。
她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,都撑下来了,所以她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死去。
身体忽然像是灌满了能量,聂可清握剑的手变得力大无穷,对着敌人丝毫不手下留情,那些头颅在她的剑下斩断飞出,无数的血腥味随风飘散开来,令人心惊胆颤。
聂可清疯狂的模样看得夙靳言也是一阵的寒意,聂可清的脸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,那微微扬起的嘴角,使人看起来莫名的心慌。
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都朝聂可清涌去,夙靳言快速出手把眼前的几个解决掉,骑着马冲到聂可清身边。
看着那些齐齐围攻聂可清的人,居多不减,立即反身上前,从马背上跳跃到聂可清的身后。
聂可清没有想到夙靳言会突然跳过来,以为是杀手在后面突击,一个措手不及一剑刺在了夙靳言的肩膀处。
熟悉的闷哼声在耳边传来,聂可清愣住片刻,然后咬牙把剑从夙靳言体内抽出,继续斩杀那些源源不断的杀手。
夙靳言出手点住自己的穴位,止住血,然后双手从聂可身后穿过去,握住她抓住剑的手,带着她的剑使出强劲的内力,把周围的杀手都一一击杀。
周围已经堆起了无数的尸体,那些杀手们开始有些胆怯,纷纷退开了一些,不敢上前,怕成为下一个剑下亡魂。
聂可清趁着这个机会,反手握剑猛地刺向马背,马儿受到剧烈的疼痛,抓狂地狂奔起来,那些杀手淬不及防地被撞飞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