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在崖底搜寻了三天三夜了,除了这把玉骨扇之外,一无所获,而他自己,也待在这个御书房中,三天三夜没合过眼。
夙靳言不断地把玉骨扇打开,合起,打开,合起,一直重复着动作,放佛这样做就能看见聂可清那张遗失的容颜。
苏公公弯着腰,守在御书房门口,表情纠结得要命,皇上不高兴,他的命就得悬着。
只是有一个人更加的纠结,那就是一直被夙靳言拒之门外的夙天泽。
那天他全力搜查都没能找到聂可清半条头发,唯有这把玉骨扇完好无损地送回到夙靳言手中。
然后就再次被暴怒的夙靳言狂殴了一顿,丢出御书房,而夙靳言自己就关在御书房整整三天都没有打开门一次。
夙天泽深切的体会到,夙靳言这次真的是伤透了,而他也是满满的愧疚感。
“天泽……”身后传来幽兰兰柔和的声音。
夙天泽愣住一下,转身,看见幽兰兰一袭淡紫色的着装,容貌娇柔丽人,唯有眉间处一抹忧愁的神色,令她看起来更加的让人忍不住疼惜。
“言……他还没出来吗?”幽兰兰走了过来,轻声问道。
夙天泽不语,缓缓摇了一下头,想要开售说些什么,只是到了嘴边却化作郁气呼出作罢。
幽兰兰扭头看一眼御书房那扇紧闭的大门,对夙天泽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言他……”
无害的眼神令人心生怜惜,幽兰兰那双眼眸登时就像是浸满了水雾,就要夺眶而出。
夙天泽看得一阵揪心,安慰道:“大哥他没事,你不用太担心……”
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杀掉聂可清的心思,全是幽兰兰传送给他的,全然当幽兰兰只是一个受害者,不知情的受害者。
“你的伤……还好吧?”夙天泽问道,那日幽兰兰撞到桌子角,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还是令他心有余悸。
“没事了,都怪我不好,身体这么的脆弱……”幽兰兰低着头,仿若造怨恨自己为何这么的柔弱。
那模样看得夙天泽的心,又是一阵揪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