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还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,就已经被抓住了手,登时想要挣扎起来,同时无影想要对隐修出手。
隐修正色道:“最好不要乱动,如果要杀你,老头我又何须要救你!”
聂可清蹙眉,没有再挣扎,无影也退开了一些,紧紧盯着隐修跟聂可清。
隐修闭着眼,手指搭在聂可清的脉搏上,凝神片刻后惊叹道:“真是没想到,你居然痊愈得这么快,而且一点病根没有落下,真是令老夫我吃惊。”
聂可清蹙眉,不敢掉以轻心,依然防备地看着他。
隐修松开她的手:“真是没想到在老头我的有生之年,还能见证到这般的奇迹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聂可清也被隐修的话撼住,她自己也是想不通,为何她还能活着,都已经油尽灯枯了不是?!
见她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了,隐修会心一笑,恢复刚刚老不正经的样子,拿起那酒葫芦在聂可清面前摇了摇,道:“这可是陈年女儿红,要不要来一杯?”
聂可清蹙眉,已经看出这个老头没有恶意,还救了她,于是有些不太自然的地开口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真没意思,那老头我一个人喝得了。”隐修美滋滋地打开酒盖子,浅浅尝了一口,那表情模样陶醉得很。
随后,聂可清在喝醉酒的隐修口中得知,自己被无影所救,再被眼前这个怪老头隐修所救,所以这两个人都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更重要的一件事,隐修把那张药费单丢给聂可清了,然后她就欠下了一屁股的债。
值得庆幸的是,她的孩子安然无恙。
聂可清暗自吃惊,她伤成这样都还没流产,这孩子是有多强悍?!
多日后,聂可清带着面具男出现在小镇上的一家赌馆门前。
不为别的,就因为欠下隐修的那笔巨款,需要还清,还有就是要赚一笔路费。
因为这几日,隐修天天拿着那笔药费来说话,把无影抓去试药不说,还想要来研究聂可清肚子里的孩子,看看它为什么这么强悍?!
在无影誓死的扛卫下,隐修才肯放过聂可清,转而继续专研试药,无影被他折磨得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