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没有算错?”面具男的声音已经没有一丝温度了,不就替聂可清施了几次针,还有那一大盆的药水。
他就真的不相信会这么贵!!
隐修一脸的不悦,木屋里的女人一看就是身份高贵的人,他游走江湖多年从不随便收人钱财,如今是真的穷了,穷到没银子卖酒了,才开口要收费。
伸手抽回那张纸张,塞进怀里,隐修淡然道:“既然你觉得那个女人的命不值这个钱,那老夫收回来就是……”
语罢,隐修就要作势往木屋走去,面具男脸上黑沉,一把抓住隐修的手,道:“我……现在没有这么多的银子,先欠着……”
隐修回过头来,鄙夷地看了面具男一眼:“从来还没人敢欠老夫的医药费不付的,你……是第一个。”
“你现在身上有多少?”隐修看一眼面具男,他现在酒瘾犯了,必须要去喝上那么几口才行。
面具男站在那里发愣,看着隐修不知所措。
隐修怒了,大声道:“我问你身上有多少?”
面具回神,有些木讷地伸手在怀里摸了摸,许久后道:“那个……我身上一块银子都没有……”
“什么?!”隐修跳了几下,全然没有了一个老人家的形象,此时完全就是一个不依不饶的老顽童。
面具男蹙眉,感动有生以来第一次被钱这种东西犯愁,低喃着:“为什么神医还要收费?”
一根细微到不仔细都看不出来的银针,顿时从隐修的指缝中飞出,处朝面具男射过来,幸好他察觉及时,躲避了过去。
然后隐修愤愤道:“因为,神医也是人,也要吃饭!”
“可是……我真的……没钱……”面具男的声音低沉,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。
对于隐修的话他无法反驳,而且确实是隐修出手救了聂可清,问医药费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隐修捂着额头,有些发窘,挥了挥手道:“算了算了,就当我隐修倒霉,救了你这个比我还穷的穷光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