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由了!!
她想要呐喊一声,想要把肺部的气全部都吼出去。
“解药呢?”夙天泽开口问道。
而聂可清只是轻轻的瞥他一眼,然后靠在一边,缓缓道:“只要出了城门,解药自然会给你。”
“什么?城门?!”夙天泽不可置信,一把抓起聂可清的前襟:“你还想要出城门?”
聂可清微微眯起眼眸,伸出手一把拍掉夙天泽的手,一字一字道:“当然得出城门,否则以夙靳言得手段,想要在京城中抓一个人,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”
“而且,你别无选择,要么放我走,要么看着幽兰兰死,你选哪样?”聂可清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。
夙天泽手掌紧紧握着,不甘心,却没辙。
“出城。”夙天泽气愤的把手砸在马车的木板面上,然后淡淡的对着外面赶车的人道。
聂可清可不管他到底有多生气,她只要能够出城了就好。
夙靳言缓缓走在无尽的长廊中,想起刚刚那辆马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。
不知不觉来到幽兰宫,夙靳言举步走了进去,那些宫女见了都纷纷行礼道:“参见皇上,娘娘正在休息呢。”
夙靳言蹙眉,这个时间休息,不是她的作息习惯啊!幽兰兰的习惯一向很稳妥。
没有多想,夙靳言抬脚就往正殿走去,推开门就直接走到内殿去,看见幽兰兰躺在床上时,才放心来。
缓步走到床边,刚想要伸出手抚摸一下她的脸,却有意丝丝悠然的异香窜进他的鼻腔中。
这是聂可清血液的香气,现在这些香气应该是在幽兰兰的身体才对。
夙靳言想到此处,顿时就皱起眉头,立马掀开被子,发下幽兰兰的腹部受伤了。
眼眸立即阴暗了下去,怒道:“来人。”
外面的那些宫女太监立即涌进来,跪满一地。
“今天,有谁来过幽兰宫?”夙靳言把杯子替幽兰兰盖好,腹部的那个伤口很明显就是被人处理过,包扎好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