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半眯着眼,自从她的身体被放血之后,就没有做过这种高难度的动作,何况现在肚子里还有一条小生命。
可是聂可清全然不把自己当做一个孕妇,没有内力,她还有自己原有的速度跟手法。
缓缓退后到一米,紧接着就急速前进,脚踩着朱红的大柱子,稳稳落在上面的房梁上。
只是……她还是带着疾风的脚步声还是惊动了夙天泽。
“谁?!”夙天泽倏地站起身来,看着窗户外面。
而躲在房梁上的聂可清尽可以的把呼吸放到最慢,一动不敢动地靠着朱红柱子。
“娘娘,谁奴婢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,惊动了娘娘罪该万死。”一位小宫女刚好端着物品撞在柱子上,错把夙天泽的话语当做是责怪她了。
幽兰兰走了过来,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宫女,缓缓道:“出去,自己找女官领罚吧!”
小宫女小脸皱在了一起,却不敢说半句不是,低头叩谢后,起身离去。
幽兰兰回到夙天泽身边,浅笑着道:“你不用如此多心,我这里的宫女都是很谨慎的,不会出什么乱子。”
“不要说得我跟你还有关系似的,你找我来,不会只是想跟我叙旧的吧?”夙天泽冷冷道,没有给幽兰兰好脸色。
聂可清挑眉,这下换她疑惑了,难道是她猜错了,她们不是来幽会的?!
幽兰兰眼眸顿时起了一层薄雾,语气有些委屈道:“天泽,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“你现在是他的女人。”夙天泽没有让她说完,立刻提醒着她,同时也在提醒自己。
夙天泽看着幽兰兰那双受伤的眼眸,却是难忍的选择闭上眼睛,不再看她一眼。
幽兰兰似不甘愿,不服气一般冲过来,双手捧住他的脸,几近哀求:“天泽,求求你,看着我,看着我的眼睛好不好?”
夙天泽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她。
幽兰兰破泣为笑,一字一字似蛊惑般道:“天泽看着我的眼睛,你告诉我,你还是爱我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