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一松开大黑,身体就透支了,一下子瘫痪在地。
而大黑站起身来,“嗷呜”一声后,张开嘴伸出那条带着黑色花斑的舌头,对着聂可清的脸就是一顿狂舔。
聂可清实在是太累了,根本就无法阻止大黑,直到……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登时就坐了起来,聂可清透过大黑黝黑的眼珠子,看见里面的人已经恢复了白皙的脸,那块被火融化无比贴合的胎记斑块,被舔没了……
“大黑……”聂可清咬牙,想要破骂一顿,只是她还没发出火来,后面就传来一句冷冰冰的话语:“果然是你”
冰冷带着憾人的气息,夙靳言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聂可清愣住许久,一时间就像掉进雪地里一般,透心的凉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夙靳言站到她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聂可清整理了一下思绪,随即扶着大缸站起来,只是突然一个腿发麻,又跌坐了下去。
夙靳言的大掌伸到她的眼前,刺痛了她的眼,有些愤怒地拍掉他的手,强硬地站了起来,抬眸与他对视。
既然已经被发现了,那她就没什么好隐瞒了的,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,既不回话,也不问话。
夙靳言皱了皱眉,有些僵硬的收回手,心没由来的一阵的抽痛。
“你是想要离开皇宫,还是想要离开朕?”夙靳言语气淡然,可是眼眸却是无比的认真。
想起那日,聂可清奋不顾身地冲向火海,他简直就要疯了,这个女人居然倔强到,利用生命来逃离他的身边。
从来都是只有女人为他癫狂,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的拒绝他,或者离开。
他不甘愿,不甘心,不允许,其实更多的,只是想要把聂可清留在身边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