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感觉吗?”夙靳言立即问出心中疑问,他在幽兰兰的眼眸中没有看见有一丝的痛楚。
幽兰兰沉默了许久,然后才缓缓道:“言……你也知道,我沉睡了几年之久,身体的一些知觉还没有恢复过来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夙靳言登时心疼的抱住她,轻轻叹息一声:“对不起,那****就不该中计离开,否则你也不会被强行抢进宫……”
幽兰兰立即伸出手,捂住他的嘴:“不要说了,言,我不想回忆起那段痛苦的事情……”
“好,那就不要回忆。”夙靳言安慰着,心里却想着聂可清这么多日都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自从那天俩开后,他就没有勇气去见她,害怕看见她那双恨意十足的眼神。
而这件天,小宫女也没有前来跟他上报她的事。
纠结烦闷的他屡次想要前去凤鸾宫,却总是走到本路就折回来到幽兰宫。
“言,你有心事。”幽兰兰突然开口,把他的思绪强行拉回。
夙靳言掩饰心中不安,缓缓勾起嘴角:“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近来国事繁多,有些心烦罢了。”
“真的?!”幽兰兰如柳般的眉头紧紧皱起,有些不相信。
夙靳言上伸手替她抚平:“真的,不要皱眉,不漂亮了。”
幽兰兰这才笑颜逐开,整个人扑进夙靳言怀里,伸手就要扯开他的腰带,只是却被夙靳言一手抓住。
“言……你难道不想……”幽兰兰笑容愣住,怎么都想不到夙靳言居然会出手阻止她。
“你的身体还太虚弱……”夙靳言缓声道,心中所想却不是这样。
他那日强行要了聂可清,倔强的她死死咬住牙关,硬是不开口求饶半句,就算他强烈的进攻,她也只是门哼一声别过头去。
只是那倔强的眼神,已经深深印进他的心中。
只要一碰别的女人,就会想起她的眼,她的脸,还有那种别人给不了他的那股强劲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