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靳言不等宫女说完,就绕过宫女的身子,就大步往凤鸾宫走去。
他当然知道幽兰兰需要的是什么,这个世上唯有聂可清能够救她。
凤鸾宫中,聂可清栖身在鸳鸯湖里,这段时间她都准时作息,吃好睡好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身日早些康复。
那些内功已经随着放出来的血全部付给了幽兰兰,如今她又变成一个没有内功的人。
想想这些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内力,原来全部都是为别人准备的,就登时一股脑的气愤。
难怪夙靳言要教她武功,全部都是为了幽兰兰。
聂可清闭着眼靠在池子边缘,对幽兰兰已经是恨到决然。
也不得不感慨,果真是一个祸水的女子。
她的父皇为了这个女人国破家亡,夙靳言为了这个女人怒发冲冠,反国为王,又为了这个女人隐忍无比地,布下一个精美的局。
不得不佩服幽兰兰同时,也为幽兰兰可怜着。
忽然一阵强烈的疾风从她耳畔刮过,瞬间打断了聂可清的思绪。
睁开眼就看见夙靳言暴露的脸,他浑身散着撼人的寒气,一步步走到池子边缘,一字一字道:“朕说过,不准你去找她的。”
聂可清有些蒙了,只是转瞬一想,就知道夙靳言说的她是谁了。
想必是那个女人可怜兮兮的找夙靳言告状去了,直接把矛头指向她,说白了,就是陷害她。
聂可清却缓缓勾起嘴角,不想对夙靳言解释,戏虐道:“你觉得我是那么听话的人?”
夙靳言那张本就阴沉的脸,更加的阴霾起来:“你是非要逼朕杀了你吗?”
聂可清扬起嘴角:“难道皇上舍不得动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