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就不拍,真的因此而死?!”聂可清秀眉高高蹙起,认真询问着。
“所以,朕是在拿命赌,不过现在朕赌赢了。”夙靳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聂可清的心隐隐作痛,她深深呼吸一下,随后松开手,嫣然一笑:“是吗?那就看看你那么辛苦救回来侧妃,能伴你到几时?”
“你敢……”夙靳言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,一把抓住聂可清的手。
“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,我到底敢不敢。”聂可清仰起下颚,被夙靳言如此袒护幽兰兰目光,深深刺痛了。
只是倔强如她,饶是再痛,她都会笑着面对,绝不透露一分。
“不要逼朕……”夙靳言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,一声几乎微弱到听不出来的断裂声,由聂可清的手腕传出。
瞬间,豆大得冷汗从聂可清额头溢出,手腕的骨头居然被夙靳言的劲道捏裂开了,钻心的疼袭遍全身。
只是聂可清的脸上依旧笑容十足,她无视掉手腕的痛楚,淡笑着道:“我劝你最好杀了我,否则……我定要幽兰兰把我的血统统奉还。”
夙靳言眼眸骤然冰冷,胸腔怒火腾腾,聂可清的倔强,还有樱红的朱唇始终带着一抹戏虐打笑。
看的他的心骤然一痛,忽然出手稳住聂可清的头,薄唇欺压上去,满腔的怒火顿时化为熊熊****。
当他的薄唇一触碰到聂可清那微凉冰冷的柔然唇瓣,再也控制不住了。
他一把揽住她的腰身,狠狠揉进怀里,把刚刚的怒火转为惩罚,狠狠地索取。
聂可清全身都被钳制住,就连下颚也是被他得大掌狠狠捏住,无法闭合,被迫承受他的霸道。
夙靳言多日烦闷的心像是突然得到抒发,一发不可收拾,只想索取更多。
聂可清的手腕依然疼痛刺骨,却没有反驳之力。
忽然一个腾空抱起,夙靳言把聂可清抱在怀里,就里面一间专门供他间歇的卧榻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