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什么。聂可清一把推开夙靳言,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感觉到四面传来无数,尖锐的破空声。
定眼细瞧,无数细微的针刺,疾射过来。
聂可清立即扬起屏开玉骨扇,带着内力一个旋转身,疾风把四面而来的银针都扇落在地。
忽然,夙靳言的眼眸微眯一下,夙靳言上前一步:“小心……”
还有一支银针没有被疾风扫掉落,依然朝着聂可清的后背急速而去。
夙靳言快速一手穿过她的手搭在她的背部,银针无声没入夙靳言的手背上。
这时,皇宫里所有御林军都赶到了。
“撤!”一个黑衣人突然开口道,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,就快速逃离皇宫。
夙靳言登时就不受支撑的压在聂可清身上,艰难地伸手车自己的胸前的衣物。
聂可清担惊地扶住他:“你怎么样?”
这才发现夙靳言搭在她身上的那支只手是黑紫色的,银针上的毒是剧毒,聂可清整个人陷入恐慌中。
见夙靳言依然不懈努力的扯胸前的衣物,聂可清赶紧伸手进去掏出好几个个药瓶子,道:“这是解药吗?!”
夙靳言的嘴唇已经发黑,眼眸开始无神的涣散,伸手要接过药瓶,只是微凉的指尖擦着瓶身而过。
他已经无法准确的判断位置了,再一次扬手去握住瓶子,刚刚握住瓶子,光滑的瓶身就顺着他的手掌滑落。
聂可清一个眼疾手快地接住,暗自庆幸没有摔破,见夙靳言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,顿时阵心慌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夙靳言这个样子,像是一个苍老到无法自理的老头,无助的颤抖着手,依然要伸过来想要拿那个瓶子。
聂可清的心微微一痛,比那些剧毒的针更加剧烈的刺入她的心脏,连呼吸都疼痛了起来。
手不禁的颤抖起来,聂可清管不了那么多了,赶紧打开瓶盖不管是不是解药,全部统统往夙靳言嘴里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