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祐紫大人生得如此绝色,如不给世人观赏一下,岂不是浪费这副好皮囊。”聂可清悠然道,似乎她这么做都是在帮他一般。
祐紫气得是五颜六色,愣是一句话都反驳不了,只能明白了一个事实,就是这主仆二人就是要把他生生气死,才会安心。
“说吧!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许久后的祐紫就像是泄了气的皮囊,一顿没好气道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做了这么多,一定是有目的的,祐紫已然看透。
聂可清顿时笑颜挑眉:“祐紫大人真是深明大义,不想做什么,我要你教我一些基本的练香方法。”
祐紫一听,顿时蹙起眉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
聂可清挑眉,一字一字道:“我要你教我练香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祐紫直接丢出这句话,神色深沉起来。
“难不成这些还是家族秘技,不外传?”聂可清也被祐紫认真的神色弄得有些疑心大起。
“你可知,练香师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。”祐紫低垂着眉目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,犹如蝶翼般美丽。
“而且……如今的练香师已经渺渺无几了,剩下的都是略懂皮毛的练香师,真正的练香师已经濒临绝迹。”祐紫忽然双掌撑在案上,目光直直盯着聂可清,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那你呢?可是濒临灭绝的物种?”聂可清随口道。
祐紫登时一个气结,这个女人是不是跟娇奴呆在一起久了,说话这么的带刺。
“每个练香师想要学都必须要付出一个沉重的代价。”祐紫站起身,悠悠走到桌边,独自斟茶自饮起来。
“什么代价?”聂可清追问。
“我劝你还是死心吧!代价不是你能付得起的。”祐紫淡笑着,意味深长看她一眼。
聂可清不语,继续执笔,在纸张上描画着,淡然道:“那就算了,我还是继续憧憬着祐紫大人的风采算了。”
祐紫“啪”的一声,杯子重重搁在桌面上,目光深沉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聂可清勾起嘴角:“我要你无论用什么方法,都要替我抱住娇奴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