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她在什么时间段洗澡,他都能来,跟掐指算过似的……
每次来了都是站在一边看着,片刻后又会独自离去,就好像没有来过似的。
有时候聂可清都在怀疑是否出现错觉,可是他却是真真切切地来过。
“朕来得似乎很及时。”夙靳言挑眉,这次他没有隐藏自己,轻佻的目光肆意上下打量聂可清的身材。
聂可清蹙眉,在考虑是不是该装一扇铁门,在加上一把铜质的锁头,这样洗澡会安全一些。
大黑从池子里爬了起来,浑身湿漉漉滴着水,很不应景地走到两人的中间,来一个脱水神功。
一阵抖动下来,大黑身上的水分已经去掉一大半,只是……聂可清跟夙靳言就……全身都是夹带着大黑的毛发水珠。
夙靳言登时阴沉下来,身上被弄湿一大片,就连头发上也是挂满了水珠。
聂可清暗叫不好,就在夙靳言突然出手的时候,赶紧挡在大黑身前,扬言道:“皇上不会跟一只畜生过不去吧?”
“皇后认为它还能有机会活命?”夙靳言暗沉着脸,眼眸杀意骤现。
“只要我在,它就不能死。”聂可清对于属于自己的东西,,是本能的捍卫。
“是吗?”夙靳言低头,缓缓靠近聂可清,一字一字道:“那就让朕看看,它能不能逃出朕的手掌心?”
夙靳言手指关节兀自收紧,发出“咯吱”的声音。
聂可清退后一步,心里没底,夙靳言要是真的要大开杀戒,按她现在的身手也阻止不了。
大黑似乎也感觉到危险的杀气,低呜两声,耷着耳朵躲在聂可清身后,不敢出来。
夙靳言越走越近,聂可清就一步步向后退去。
大黑忽然低声呜咽一声,就迈开蹄子往外面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