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把手中刷子扬起在夙靳言眼前,聂可清坦言道:“擦背不都是用刷子刷的吗?我看娇奴都是这样的。”
聂可清不敢去看夙靳言那快要杀人的目光,眼眸直视过去的就是夙靳言那性感的锁骨,几乎是下意识的咽一口唾液。
再往下一点就是夙靳言那看起来强劲有力的胸膛,细细看来那胸膛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看样子是有一段历史了,不然伤口不会这么淡。
指尖似乎被牵引住,聂可清柔荑,轻轻覆在疤痕上,顺着疤痕缓缓划过。
夙靳言顿时一阵颤栗,低沉的嗓音很是隐忍:“皇后……最好不要玩火。”
“擦背。”夙靳言还是那句话句话,不容他人抗拒。
聂可清在心内纠结一次又一次后,终是妥协了,应了那句话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找了许久,终于找到了,聂可清有些阴险的笑了一声,这可是娇奴用来刷身子的刷子。
娇奴皮粗肉厚的,用的刷子必然也是粗硬的动物毛发所制,不然刷不动娇奴的身躯。
聂可清一脸腹黑来到夙靳言跟前,缓缓道:“那个……皇上,我没有侍候过人力道不好控制,您忍着点啊!”
夙靳言“嗯”了一声,一个翻身就趴在池子边缘,等候着聂可清替他擦背。
聂可清不动声色,目测夙靳言的整个背部,不由得赞叹‘真是细皮嫩肉啊!’找到人体背部最为脆弱与娇嫩的部位,带起一抹阴笑,使足了力道把刷下去。
毫无意外,夙靳言立即嚎叫起来,睁开眼,一脸怒气站起来:“皇后你到底在做什么?有你这么擦背的吗?!”
登时把手中刷子扬起在夙靳言眼前,聂可清坦言道:“擦背不都是用刷子刷的吗?我看娇奴都是这样的。”
聂可清不敢去看夙靳言那快要杀人的目光,眼眸直视过去的就是夙靳言那性感的锁骨,几乎是下意识的咽一口唾液。
再往下一点就是夙靳言那看起来强劲有力的胸膛,细细看来那胸膛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看样子是有一段历史了,不然伤口不会这么淡。
指尖似乎被牵引住,聂可清柔荑,轻轻覆在疤痕上,顺着疤痕缓缓划过。
夙靳言顿时一阵颤栗,低沉的嗓音很是隐忍:“皇后……最好不要玩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