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靳言阴沉着脸,伸手撩开薄纱帷幔,缓步走进来。
聂可清身上就裹着一块布,里面什么都没有,此刻真是纠结死她了,无处可躲。
夙靳言抬眸看过来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皇后把朕的寝宫搞得翻天覆地,丢下一个烂摊子就独自跑回来享受,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?!”
聂可清无言以对,看着夙靳言越走越近,心里慌得很。
“那个是意外,我看见一只黑猫跑进皇上的寝宫,为了皇上的安危特意掐去捕捉。”聂可清底气不足,略心虚的后退几步。
“这么说来,皇后还是心系朕的安危才有此举动?”夙靳言继续走向她。
聂可清忙点头:“对!就是这样。”
现在唯有死鸡仔嘴硬,打死都不能说出,因为她对黑猫有一种深深的厌恶感,所以导致一看见黑猫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黑猫找出来,处死。
也不知道这个强烈的反感哪来的,总之就是非常的讨厌黑猫。
虽然知道聂可清没说真话,可是能听见她说出心系他安危,夙靳言还是扬起嘴角:“皇后真是有心,朕甚是欣慰。”
“哪里哪里……”本来聂可清还想客套几句话的,只是她忘记了此时还在鸳鸯湖边,一直往后退着,结果就踩池边上了。
“啊!”聂可清惊呼,身子径直向池里倒去,夙靳言眼眸带笑,快速走过来一把抓住聂可清的手臂,只是没让聂可清掉下去,却没有往回拉。
“你……你赶紧拉我上去啊!”聂可清身体倾斜到三十度角,根本没有办法自己站起来,唯有紧紧抓住夙靳言的手才能稳住不掉下去的身子。
夙靳言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“皇后这段时间玩得很尽兴,是不是……也该轮到朕来玩玩?!”
聂可清终于知道了一个事实真相,饶是再高冷的男人,只要触碰了他的底线,就是一个超级小气鬼,就跟会玩报复的小孩一样,很难缠。
“皇上宽宏大量,不会跟一个女人计较的对不?”为了让夙靳言消气,聂可清也只能如此的拍一下马屁了。
“当然……会……”夙靳言忽然露出一个阴险的笑意,然后……松手。
“啊!”一声,聂可清不可避免的掉进池里,一片激烈的水花激起四溅,把夙靳言的衣物都打湿一片,脸上都挂满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