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句话,聂可清犹记得御花园里的那一幕,夙靳言也是用这样的语气。
“兰兰是谁?”几乎是下意识的,聂可清问出了嘴。
夙靳言的脸色登时变得肃然,按在肩膀的手忽然往上一收,聂可清那条白皙稚嫩的颈项就被他的大掌掐住。
久违的感觉瞬间冲击,袭上大脑,聂可清没有挣扎,反而淡笑着:“皇上,这是何故?”
夙靳言顿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失控了,调节了一下情绪:“你的内力竟然丝毫不见。”
松开了手掌,夙靳言转过身去,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被聂可清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果然,兰兰这个名字不是他在昏迷的时候糊口而出的,而是真的存在这个人,还对夙靳言富具有很大的影响力。
就凭夙靳言刚刚失控的情绪中得知。
“内力没了,重新练就是,朕近来国事繁忙,过几天就让天泽前来教你。”夙靳言说完,不等聂可清答复就匆匆离去。
聂可清看着夙靳言远去的身影,倍感交集,自从这具身体的记忆恢复之后,她就对夙靳言有一种恨意。
恨不得亲手杀死他,恨不得夺下他的江山,哪他在乎的东西来祭祀死去的亲人。
同时还携带许多不舍,聂可清知道恨意是来自原体的情感,而不舍是她自己的情绪。
“主子……”娇奴忽然出声,打断了聂可清的思绪。
聂可清回神:“何事?”
娇奴支吾着,面色有些绯红,一看就不太正常的样子,许久后才开口:“就是那次救了主子的那个美人儿,前来求见。”
美人?!什么美人?!
聂可清蹙眉,实在是想不起有什么美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