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事出有因,所以他把太后落在后头,先一步回宫,结果还是出事了。
聂可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,夙靳言举步走进内殿,一丝异香缓缓流动着,飘进他的鼻腔。
夙靳言登时微眯起眼,聂可清受伤了,这种香就是唯有她的血才会存在的味道。
缓步走到榻前,唐鸢死后的惨状印进他的眼眶,榻下一个破碎的红色小绣球引起他的注意。
夙靳言弯腰捡起,看了下,除了被撕破之外看不出有什么线索。
“大哥。”夙天泽匆匆而来,胸膛的剧烈起伏证明着他很着急。
夙天泽走上前,发现榻上的唐嫣,面容失色:“发生什么事?”
“她失踪了。”夙靳言缓缓道,语气中担忧尽显。
“那怎么办?如果是那些人,她一定会……”夙天泽没说完,就被夙靳言伸手止住了:“跟我来御书房。”
夙靳言丢下话就独自出了永宁宫。
夙天泽不敢怠慢,立即跟了出去。
御书房中,夙靳言手掌紧紧握住一张纸条,面容冷清。
“怎么样?”夙天泽上前道,见夙靳言不语,一把夺过纸条,看完后怒道:“岂有此理,肖霸简直太狂妄了,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”
夙天泽看了眼夙靳言,放轻言语:“大哥,难道你真的要独自一人前去营救?”
“嗯。”夙靳言淡淡的应了一声,眼眸里全是清冷的杀戮。
“肖霸故意引你前去,必定是布好了局,好让你入套。”夙天泽眉头一直紧锁不开:“如果贸然前去,定是凶多吉少……”
“你不用再说了,在这等我回来。”夙靳言挥手,手中的纸条顿时化为灰烬。
夙天泽见夙靳言心意已决,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收住了嘴。
聂可清感觉到肺都快要被颠簸出来了,被一个麻包袋装在里面,看不见任何东西,就知道被一个人扛着飞檐走壁的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