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嘴角勾起一个笑意,现在她全身都软弱无力,就连想抬一下手都困难。
今天她度过了此生最为耻辱的一天,她定会此生难望的,将来也会叫那群女人永生难望。
娇奴这时缓缓动了动身体,嘴里喃着:“主……主子快走……”
本来满腔怒火的聂可清,因为这句低喃,顿时划过一丝暖意,今日能够换下娇奴,她一点也不后悔。
这时,一群年纪稍大的宫女鱼贯而入,手里拿着一些清洗的衣物,三两下就把聂可清从头到尾都整理个遍。
整个正殿不过片刻就恢复原貌,没有一丝杂乱的痕迹。
娇奴被抬回她的偏殿中休息,而唐鸢也被送回永宁宫去了。
一切就好像从未发生什么一眼,让人找不到突破口。
聂可清蹙眉,全身的软弱无力,跟脸颊的疼痛提醒着她,这一切都是真的,真真切切的发生过。如
此精密的手段倒不像是卢芯水能想出来的,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给卢芯水出主意,借着卢芯水的手来对付她。
淑妃?!公孙浅歌?!这两个人的名字瞬间跳了出来,聂可清勾起嘴角。
很好,不管是不是她们出的主意,她们都出了手,都不能放过。
被扶着坐在梳张台前,聂可清怀疑这是卢芯水故意吩咐的,好让她看看自己被毁容的阳子。
镜子里的女人,原本绝色的容貌无端端的多了三道皮肉外绽的伤口,煞风景的很。
聂可清倒是没怎在意,思绪早已神游,她奇怪无影怎么不见了,按理说他不会袖手旁观才对。
忽然想到一个答案,聂可清淡笑一声,无影当时定是被引开了,而那个小宫女回来在卢芯水耳边说了几句,卢芯水就带着大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