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靳言大声道:“马上,给朕滚出去!”
夙天泽是脚底抹油的飞奔而出,瞬间不见了影儿。
娇奴也是被夙靳言的怒气吓到,有些担忧的看了主子一眼,然后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就退出正殿。
聂可清气急,想跺脚了都,大声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直接称呼夙靳言为你,不是皇上了。
夙靳言黑沉脸,咬牙:“皇后,请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“这个身份你我最清楚,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。皇上又何须如此认真。”聂可清满肚子的气,每次都是夙靳言坏她的事。
她不过是想知道的更多一些罢了,为何就这么难?!
夙靳言被聂可清说的一场交易怒怒,在她的心中,他就是一个雇主别无他意?
怒火盎然升起,夙靳言手上力道加重:“你只能是朕的。”
聂可清哑然失笑,果然是君王,拥有霸道的占有欲,就算是一个玩物都不愿意给别人触碰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?难道朕在你眼里就是一个笑话?!”夙靳言此刻恨不得掐死她。
“怎么敢,皇上可是一国之君,高高在上,谁敢把你当笑话?”聂可清嘴角噙笑,不怕死的对上夙靳言的目光。
夙靳言深邃的眼眸,微微眯起:““很好!看来皇后是忘记了朕是怎么惩罚你的,那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。”
聂可清愣住,此刻忽然有些害怕了起来,刚刚的傲气渐渐消失不见。
夙靳言按住聂可清的后脑勺,嘴唇欺压上去,犹如热铁剧烈相撞,激出火花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