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躺在玉床上,神经顿时松弛了下来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次日,聂可清醒来,发现前来侍候的宫女她没有见过,模样倒是乖巧可人。
聂可清问:“新来的?”
宫女恭敬垂眉:“回娘娘,奴婢叫绿柳,今日才被分配到凤鸾宫侍候娘娘的。”
聂可清不语,任由绿柳帮她梳洗。
绿柳的动作没有云裳来得利索,很是笨手笨脚的,系个腰带都要系好几遍。
聂可清本就是没有耐心之人,一把拍掉绿柳的手,自己系了起来。
这个举动把绿柳顿时吓坏了,“扑通”一下子跪倒地上,带着哭腔:“娘娘饶命,求娘娘饶命。”
聂可清抿了抿唇,看绿柳双肩抖动,如一只受惊的兔子,难免有些厌烦。
“起来,以后你不用前来服侍了,我不喜欢手笨的人。”聂可清缓缓道。
绿柳一听,哭的更厉害了,使劲的磕头求饶:“求娘娘开恩,求娘娘开恩。”
聂可清不耐烦,没有理会绿柳,绕过她的身子出了正殿。
三三两两的宫人见了她都纷纷低头行礼,聂可清微微蹙眉。
这一个晚上,整个凤鸾宫的宫人们都换了一次血,所有人都是生面孔。
云裳这个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,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。
这让聂可清不得不佩服夙靳言,做事果然够果断利索,绝不拖泥带水的。
聂可清忽然想起什么,面上一惊,赶紧抬脚往偏殿走去,不知道娇奴有没有被弄走了。
其他人她可以不在乎,可是总是莫名的对娇奴有一丝亲切感,不知不觉已经把她当做自己人了。
推开房门,聂可清在看见娇奴正在奋力的啃着一个包子时,舒了一口气,还好,娇奴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