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奴可对唐鸢没什么好感,被撵车摇晃的想睡觉,于是大咧咧道:“诶,你坐过去一点,我要睡觉。”
唐鸢怔了怔,想要发挥她的大小姐脾气的时候,娇奴把自己入铁锤般的拳头,在往她的眼前挥舞几下。
唐鸢顿时焉了下去,乖乖的把位置让出来。
娇奴得意的扬起脸,把包袱扔在中间,整个人趴上去就睡着了。
许是皇室的撵车拴的是血汗宝马,跑起来疾步生风,不过一天的时间,便已到了宫门口。
聂可清掀开帘子,入目高墙红瓦,富丽堂皇,微微叹息一声,金色的牢笼,我又回来了。
夙靳言却是忽然起身,一把抱起聂可清,惹得她一声惊呼。
周围立即响起一阵吸气声,然后赶紧低下头去,不敢抬头直视。
夙靳言淡笑着,抱着聂可清下了撵车,不顾宫人们的惊叹,步往御龙宫走去。
聂可清气恼,他就能不能不要在这么大庭广众的地方,做出这些惊人的举动?!
聂可清想要睁开他的怀抱,奈何夙靳言就是不松手,誓有越挣扎,就搂着越紧的趋势。
回到御龙宫,夙靳言一个挥手,所有还没来得及行礼的宫人们,纷纷退了下去。
整个正殿登时安静无比,聂可清的心瞬间提起来,她能感受到夙靳言胸膛上传来炙热的温度,似要隔着衣物灼伤聂可清的肌肤。
夙靳言低头看聂可清一眼,然后进入内殿,把她放在榻上。
聂可清立即起身,与他保持距离。
夙靳言却因为她的动作,怒火截然升起:“朕在你的眼中,就如此的不堪?!连一个下人都比不上?!”
聂可清为了娇奴,做的种种,夙靳言又岂会不知道,她的所有动态,他都了如指掌。
“皇上错了,您身份尊贵,又怎能跟一个下人相提并论。”聂可清正色道。
面对夙靳言,就像是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,不由自主的会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