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淡淡的言语,威严十足,说得在场的人都担惊惧怕,纷纷把头颅往脖子里缩了缩。
聂可清无惧无畏,迎上太后目光,嗤笑一声:“就是我毒害你的孩子那又怎样,有本事现在杀了我为你的孩儿报仇。”
公孙浅歌单薄的肩头抖动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不安,没想到聂可清居然敢在如此场合公然承认,既然这样再好不过。
“母后,你看,那毒妇居然还口出狂言,臣妾不活了。”公孙浅歌脸上挂着泪痕忽然起身,作势就要冲向城墙,被两位嬷嬷拉扯住。
太后劝道:“莫哭,哀家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摆起一张铁青的脸,太后缓缓向门内走去,侍卫的长矛丝毫不退缩,依然交叉横在门中。
太后誓要进入凤鸾宫,眼眸阴狠,手掌握拳,一步一步,沉稳的走去。
所有的人都凭着呼吸,眼睁睁看着太后就还有两步之遥就要碰到长矛了。
侍卫们心如万蚁攀爬,皇明不可违,可是眼前的这可是太后啊!尊贵得很,若是伤了也是小名不保啊!
就在准备弃长矛而去的时候,夙靳言终于出现了,大声哼道:“母后这是在做什么?”
众人回头,夙靳言一袭黑色鎏金龙袍,站在不远处,负手而立,面色肃然威风凛凛。
他缓步走了过来。
太后依然倔强的作势要进入大门,侍卫们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,拿着长矛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“母后这是在逼朕?”夙靳言阴沉着脸道。
太后停下,回头,怒目相瞪:“是皇上在逼哀家。”
聂可清在门内看得精彩,脸上由始至终都是挂着淡淡的笑意,丝毫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