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颠簸的开始行走起来,聂可清却是有点如坐针毡,怎么靠,怎么坐都不自在。
夙靳言见她扭来扭去,一把拉过她,揽住她的腰身,调侃的语气在头顶响起:“皇后这样是否舒服多了?”
聂可清伸手推了推,丝毫不动,于是道:“皇上,这样我更加难受,能放开我吗?”
夙靳言淡笑,没松手还加重了力道,使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他如兰的气息喷洒在聂可清的耳蜗上,温温痒痒。
微薄的唇,轻轻的靠近她樱红的唇,聂可清见夙靳呀这幅模样真心不敢恭维,身子一直想挣脱怀抱。
马车突然一个猛然刹车,聂可清的身子向后倒去,夙靳言扑了个空。
“娘娘,娇奴来迟了,望娘娘恕罪。”娇奴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。
聂可清顿时一个激灵,对哦!娇奴是贴身侍卫,当然得时时刻刻贴身保护。
立马掀开帘幕,娇奴双手张开横在路中央,她的那张大脸,离马的鼻子只有一指之隔。
可见娇奴也是蛮拼的!
聂可清心下暗喜,招招手:“不迟不迟,赶紧上来吧!”
夙靳言的脸骤然一沉,寒气四溢。
娇奴见聂可清没有怪罪,扯开嘴角大笑,赶紧爬上马车坐好。
本来就空间不大的马车顿时变得拥挤起来,娇奴个头大,没有位置可坐,就直接坐在毛毯上,搁在聂可清跟夙靳言的中间。
夙靳言的头顶隐隐冒着怒气,聂可清忽然觉得赏心悦目,嘴角轻笑,对他挑眉。
这就是您送给我的贴身侍卫啊!
夙靳言似乎能读懂她的意思,阴寒着脸,忽然一脚把娇奴给踹了下去。
“啊!”娇奴防不及,飞扑出去,趴在地上,狼狈得很。
在娇奴身边呼啸而过,片刻就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