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可清最讨厌被人威胁了,当场一脚就把娇奴踹到地上,大声道:“等本宫回来,你就是本宫的鬼,放心,会给你一个排位供养的。”
“来人把她绑起来挂树上。”聂可清看见娇奴那副嘴脸,莫名的冒火,不知是不是娇奴长的实在是太丑了,丑到人神共愤!
夙靳言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,突然!一阵洪亮的踢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夙靳言发下手中的折子,伸手揉了揉眉间。
聂可清快步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的苏公公一脸惊慌:“娘娘……娘娘使不得啊!”
“无影呢?”聂可清走到案前,冷冷道。
“皇后,你如此怒气腾腾,就是为了别的男人?”夙靳言松开揉眉间的手,身子慵懒的向后靠去。
“皇上,您要是喜欢那个铁女汉,大可自己留着用。”聂可清说起娇奴就怒气腾升。
夙靳言挑眉,勾起嘴角:“皇后是要一个可以贴身保护的侍卫罢了,又不是选亲,何必在乎容貌。”
聂可清半眯起眼,许久后,语气放平和了些:“告诉我,你把无影怎么了?”
对夙靳言有威胁的人,都难逃脱一个‘死’字。
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较为顺眼的人,却被夙靳言弄死了的话,她绝不能忍!
“身为暗卫,却被人发现,这种暗卫还能有什么用?”夙靳言淡淡道。
聂可清咬牙:“这么说,皇上是杀了无影?”
夙靳言保持笑容,不语。
“好!我知道了,既然皇上送的人,我又岂能不收下。”聂可清忽然扬起笑容,眼眸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。
夙靳言坐直身子,手撑在案上,向前倾身:“朕的皇后只要乖乖的,朕就会把你捧在手心里护着。”
“不必了,我还没那么娇贵,皇上还是管好自己吧!据说安宁宫夜夜笙歌,可不要伤了身体才是。”聂可清早有耳闻,夙靳言一连半月临幸安宁宫。
“皇后这是在吃醋?”夙靳言笑了起来,妩媚生姿。
“皇上,您想多了。”聂可清嗤笑一声:“我对种马男,真心没什么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