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前者的确是事实,她真的没给过她家相公银子,但是后者……咳咳,算了吧,后者她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,她是真的忘记了!
哎……想想就觉得对肃妃娘娘有愧疚啊!
“是这个理儿”,肃妃笑道,“煜儿,你大哥也是玩笑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但凡是孩子们用心送给本宫的礼物,哪怕是一块石头,本宫也喜欢。”
严煜也玩笑道:“侄儿的礼物虽说寒酸了些,但是说起来,也是比石头强一些。”
严煜说着,回身示意在门口儿侍立的冬夏。
冬夏就拿了一幅卷好的字画过来。严煜接了,双手将字画奉上。
肃妃接了字画,示意侍立在身后不远处的常福寿打开来看。
只见是画的是一对戏水的鸳鸯,远处远山如黛、进出绿柳茵茵,水中碧波如漾。那一对鸳鸯画的栩栩如生,整幅字画层次分明,一看便是大家之作。
就连韩璐,都不禁赞叹道:“相公,原来你的绘画水平这么高超啊……”
肃妃也笑道:“真的很不错,堪比御用画师的水平了。”
“依朕看来,可是要比郎画师的水平更高出一些。”皇上笑道。
看到皇上和肃妃对严煜的画如此赞许,严明低声嘀咕道:“不过就是一幅普普通通的鸳鸯戏水,市面儿上一抓一大把的。”
王馨兰忙拉了他一下,提醒他小心一些。
严明看了她一眼,那意思是,反正我的声音那边也听不见,你紧张什么?
但是严煜接下来的话,好悬没把他吓得骨碌到凳子底下去!不能啊,他声音很小,在严煜那边,况且又有丝竹管弦之声,在严煜那边是根本听不到的啊!
怎么严煜说的却是:“侄儿知道,这种鸳鸯戏水的画,市面儿上是一抓一大把的。但是侄儿敢说,即便市面儿上有画师的水平能及得上侄儿的这一幅,它的效用,却也绝对不如侄儿这一幅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