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冬夏把饭菜上齐了,又给他们摆了一壶好酒。嘟囔道:“少奶奶,厨院那些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,我就拿这一壶酒,他们都不乐意呢……”
月老看了看冬夏,伸手做捋须状。但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胡须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尴尬地咳了一声。
打开酒壶来闻了闻,道:“好酒,果然是好酒!”
“当然了,我们严家厨院里的酒,随便拿出来一壶,那都是上好的。”冬夏自豪道。
月老看着冬夏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韩璐觉得月老好像看出什么似的,对冬夏道:“冬夏,你去玩儿吧,这边不用服侍了。”
“好的少奶奶”,冬夏道,“等吃完了少奶奶叫我,我来收拾桌子。”
冬夏走后,月老“啧”了一声,摇头道:“可惜啊,可惜了……”
“怎么了啊?”韩璐道,“月老爷爷,你是看出冬夏的姻缘了吗?”
“她没有姻缘”,月老叹了一声,道,“可惜了,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姑娘……哎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韩璐有些急了。
冬夏是她的朋友,她不希望冬夏有危险。
“这孩子啊……命不太好”,月老道,“这辈子没有姻缘,却有一个男人。”
“啊?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韩璐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