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笑得十分和善:“好了,不和你唠叨这些了。既然来了,就在府上多住些时日吧。煜儿平日里也没个玩伴,如今你来了,你们二人刚好做个伴儿。”
“回夫人”,陈少白笑道,“实不相瞒,晚辈是打算在临州城暂且安顿一段时间的。因为晚辈想要参加今年的科举考试,觉得毕竟是天子脚下,应试的时候方便一些,免于到近前儿了,再经受一番舟车劳顿。”
“煜儿也打算参加科举呢”,徐夫人笑道,“这样你们更是个陪伴了,就在府上住下吧。我让人收拾个干净的上好院落给你。”
“多谢夫人美意”,陈少白道,“只是晚辈在此叨扰着,心里是过意不去的。所以这样一来,心里太过愧疚,难免因自责而无法静心读书。晚辈是想着,现在这里落脚一二日,待到在城中找到了合适的宅子,便搬出去。”
“只是学问之道,讲求个互相切磋受益”,陈少白继续道,“所以晚辈在临州城安顿下来之后,少不了要常来府上,找严兄一起交流商讨。这……未免有些叨扰了。”
韩璐心想,你这小子,真会办事儿啊!
先把大礼送在前头儿,再回绝了人家的回礼,随即只要这么一点点出入府的特权。我要是徐夫人,我都不好意思不给你。
“不叨扰的”,徐夫人笑道,“我让人吩咐下去,日后你到府里来,让他们千万别拦着。”
“如此,就多谢伯母了。”陈少白道。
韩璐腹诽一句:“小嘴巴够甜的。”
觉得陈少白身上其实大有学问啊,以后多和他学学为人处世之道,实在很有必要。
和陈少白出了福安院,韩璐第一次走得这么器宇轩昂,大有扬眉吐气之感。
陈少白拿出那根老山参的时候,她仿佛已经听到了“啪啪”的打脸声。打得那叫一个实诚。
可是徐夫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,完全没往她这边看, 也没觉得有多无地自容。
哎,算了,晚辈嘛,不要和长辈一般计较。
时刻让着婆婆,这是婆媳之间,唯一的相处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