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严老夫人问道。
“啊,没,没什么……”周先生道。
这种情况,他还是速速抽身为妙。
可是老夫人却道:“周先生,你但说无妨。”
“真的没什么……”周先生虽是如此说着,还故作不经意地在赵风华的下裳上、那未干涸的血迹上捻了一下。
“周先生,你这是干什么?岂能如此冒犯我家小姐!即便我家小姐只是个姨娘,也不能有着你这么冒犯啊!”青红立刻维护赵风华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……”周先生立刻诚惶诚恐向赵风华道,“赵姨娘恕罪,我只是一不小心当成了我自己的衣服,所以才……赵姨娘大人大量,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计较才是。”
见此,严老夫人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便对周大夫道:“好了,先生不要慌张了,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劳烦先生帮忙开一个调理的方子出来吧。有什么需要注意的,也一并列出来,我们好派人好生伺候着……”
“哎,是,是……”周先生连声应了。
在开方子之前,不经意般将捻了血的手指,送到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。心中立刻有了定论,因而这药方开起来,也不敢按照小产的疗法来了。
匆忙开好了方子,递给老夫人,道:“只要按照这方子上所写,妥善调养着就是了。倒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,就是女子平日里的那些讲究,不沾凉、不吃凉,也就行了。”
言罢,忙请辞道:“如此,我就先退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严老夫人应了一声,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问题。
如果周大夫没有刚刚那个举动的话,此时赵风华的心里一定是很放松、很庆幸的。但此时,赵风华这颗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,生怕被周大夫看出端倪来。赵风华觉得,周大夫那个捏她下裳的动作,绝对不是不小心,而一定是有意的。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严老夫人对玉娟道。
屋里伺候的奴婢都退下了,青红还留在这里,而严老夫人也并未打算驱赶她。
“风华,你再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这一次,严老夫人不再紧张地站在赵风华窗前,而是坐在暖阁旁的椅子上,看着赵风华,满脸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