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府里忽然多了这么明显的两个人,岂能不引起徐夫人和她两个妯娌的注意?
就在大王和红玉回到严府的第三天,徐夫人就亲自上门儿了。带着她身边儿新进的贴身石壁风莲,一进门院儿就一脸怒气。
幸亏严煜正在窗前描摹院儿内正抽出枝桠的一树桃花,及时看到了徐夫人的到来。
“娘子!快出来!”严煜拉了正在圆桌儿旁和红玉、大王玩儿筛子的韩璐就往外冲。
“你干嘛啊?”韩璐被严煜拽着,颇为不解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严煜道。
韩璐这才知道她家相公为什么忽然拉着她就往外冲。要是冲晚了,徐夫人进屋儿,看到书房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卧房,看到他们把琉璃院规整的正屋变成这样儿,一定更加怒不可遏。
看到婆婆这一脸凶悍的样子,韩璐就知道,婆婆一定是过来问大王和红玉的事儿。
“煜儿,听说近两日你们琉璃院中多了客人?”徐夫人问道,“怎么能往府里带人,也不告诉你大嫂一声儿?不告诉福安院一声儿?”
“娘,是我们在千川国那边的朋友,这几日他们刚好游历到临州,就过来府上小宿几日。这种事情,没必要向娘和大嫂报备吧?难道在这家里,我在自己的院子中招待朋友都做不了主?”严煜道。故作出很失落的样子来。
徐夫人见此,原本一脸怒气瞬间都收敛下来,而是变作了慈爱之色。忙解释道:“煜儿,娘不是说你做不了主,而是担心你被人骗了。现在这世道多乱啊,你怎么能知道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?”
“娘,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么没用”,严煜越说越失落,道,“大哥二哥身体好,常年在外帮着家里面大点生意,见多识广。娘不担心他们被骗,但是放在我身上,就完全不同了。”
“儿啊,娘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徐夫人忙道,“好了好了,既然是你的朋友,那就让他们在府里多住几天吧。只是你这院子也住不下,这样吧,娘让人收拾出一间院子来,供他们居住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必了娘”,严煜道,“后院儿有空着的小厮房,他们住在那里就可以。反正他们也是打算清明之后就走的,还要去别的地方游历。”
徐夫人点点头,道:“好,那你自己安排就是。”
没想到她家相公只用了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徐夫人,而且还使得徐夫人心里满怀愧疚。果然她家相公是能屈能伸,上得了沙场装得了柔弱,玩儿得了高冷演得了逗比,这样的极品到哪里去找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