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严煜道,“前两天不还是好好的吗?”
“估计是着了风寒呢”,青红道,“小姐说梅园的花儿开了,要采一些给少爷做梅花酒。奴婢劝她,她非不听,整日整日地在梅园中采花儿……”
两人边说着,边进了西厢房。
春秋放下掀起一角的门帘,回身气呼呼的对韩璐道:“赵姨娘又不安分了!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了,今天竟然这么顺着西厢房那边的意思。说让去瞧,立刻就去瞧了。”
然后韩璐就听到春秋把她刚刚没听清楚的话又重新复述了一遍,这下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了,也知道了赵风华为什么会生病。
“真是太过分了”,春秋道,“明显就是狗皮膏药嘛……”
忽而想到些什么,凑到桌边来,煞有介事的说道,“少奶奶,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些狗皮膏药啊。人都说女追男隔层纱,少爷又是一个这么善良这么好的人,难免不会被她的真情给打动啊。”
“不会的啦”,韩璐道,“严煜说过他只喜欢我的。”
可是为什么,忽然觉得有些这么没底气呢。这个道理,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明白的。没有哪个男人能对拼了命的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动心的。
“可人是会变的嘛”,春秋现身说法,道,“笔杆子就是那样的啦。先前说得天花乱坠,说什么非我不娶。可我只不过拒绝了他一次,他就给了他七妹来威胁我的机会!真是的……如果不是从笔杆子那里看出了端倪,她敢来吗……”
韩璐陷入了沉思中,春秋也陷入到沉思中。一时这两人都趴在桌子上怔怔出神……
“我就想着为少爷做些什么,没想过要给少爷添麻烦的……”赵风华歉然道。
病得如此虚弱的样子,却还是在自责,看得严煜心里的确有些恻隐之感。但却也并不足以打动他。因为她这些表情里几分真、几分假,他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。
“这样病着也不是办法”,严煜道,“如果真的引发了什么病症,你不想添麻烦的心是好,但到头儿来反而弄出一个更大的麻烦。”
“青红,你还是去找周先生来,给你家小姐瞧瞧。”严煜边吩咐着,边起身。
见到严煜起身要走,赵风华忙撑着身子坐起来,挽留道:“少爷,多坐一会儿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