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一会儿严煜回房,不是还要冰冷冰冷的么?
这个世界里不分什么阴历阳历的,只有一种计算日子的方式,那就是农历,也就是现代所说的阴历了。现在是农历十月末,按照在现代的算法,已经算是天气很凉的十一月份了。严煜这个小身板儿,不好好儿在家里养着,还出来嘚瑟什么啊?
“你干嘛啊?这小书斋完全是竹子做的,四下透风,不嫌冷啊?”韩璐急匆匆地到小书斋来叫人。
“你不是说过么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……”
“严煜,你给我出来”,韩璐直接去拉严煜的胳膊,打算把他拖出这里,不让他继续劳筋骨。
不过这家伙还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,死沉死沉的,怎么拖都拖不动。
“娘子,你快来看看,这几幅字那个比较好?”严煜道。
韩璐看了看严煜写的东西,发现他原来是在给酒楼取名字。
“什么……煜璐、裕禄、誉禄……”韩璐看了看严煜取的几个名字,一脸嫌弃,“多难听啊?除了第一个之外,这都什么名字啊……不是太铜臭就太功利,和我们的装修风格一点儿都不符啊!”
“这不是为夫显摆文采的时候”,严煜道,“主要是为了把你和我的名字放在一起,这才不得不用这几个同音字的。不然,总不能叫‘严寒’吧?不是要冻死我们的生意了?”
看到这小子这么用心,不得不说,韩璐的心里的确暖暖的。在这个夫权当道的时代,严煜能够有让他们二人的名字并驾齐驱的觉悟,实在是个可以拉出去晒一晒的模范丈夫了。
“咳咳……也对啊”,韩璐道,“严寒是不太好听。哎?不对啊……可是为什么非要把你的名字放在前面?我才是这个酒楼的老板好吧?你只是老板娘。”
“我们完全可以用璐煜啊……禄裕啊……”韩璐说着,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听了,“算了,当我没说过。”
正在为自己的馊主意感到愧疚的时候,脑海中忽然一个念头儿闪过!
从严煜的手上抢过毛笔来,凭借着自己从画符中摸索来的独特用笔方法,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——玉露酒楼。
“这是什意思?这两个字除了同音之外,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?”严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