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悠闲坐在椅子上的严煜,道:“你来写,我直接签字画押。”
“这可不行”,严煜打了个哈欠,道,“要是整张供状都是我来写,到时候大嫂你翻脸不认可怎么办?还是全部是大嫂的笔记,更可靠一点儿。”
“我写可以”,王馨兰道,“你给我念。你说什么,我写什么。”
韩璐看了她一眼,心想还挺聪明的啊!估计她是不知道猎鹰到底招认了几成,所以害怕自己把多余的也招认出来。
“不行啊,我困得要死,实在没有帮忙的力气”,严煜道,“不然大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不着急,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什么时候再写。反正如果你写出来,和我知道的不一样的话,我一定会再让你重写的。”
“是啊,看谁耗得过谁,反正我们是吃过午饭的了”,韩璐适时道,“大嫂,这明摆着是我们在给你机会啊,难道你还没看出来?不然我们怎么能确定在放了你之后,你是不是真的悔过?如果你招认的东西和我们所了解到的一模一样的话,这至少还能证明你的诚实。”
“如果给你机会你不要,可别怪我们一个心情儿不好,收回之前的打算,到时候事情变成不可挽回的地步,大嫂你那个时候后悔也没用了呢。”韩璐又加了一句更为恐吓的话。
王馨兰现在被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弄得有些发懵,主要是猎鹰在他们手上,弄得自己一丁点儿反转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给我拿把椅子,也不能站着写吧?”王馨兰气冲冲道。
严煜略一扬脸,示意春秋去搬椅子。
不多时,王馨兰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供状出来,递给严煜,道:“可以了吧?”
韩璐凑上前来看了看,惊讶道:“大嫂,看不出来,你字迹挺漂亮啊!”
韩璐这句话气的王馨兰差点翻白眼,这个节骨眼上这句话多么的讽刺啊?
严煜放下这张供状,又递了一张纸给王馨兰,道:“对不住了大嫂,你还得重写一份儿。这个笔迹,和你平时处理府里事务的时候所用的笔迹完全不同。我可不是傻子啊。”
王馨兰见蒙混不过去,只得重写。
“我劝你还是写得工工整整、而且和自己原本的笔迹一模一样。不然估计你今晚天黑之前是回不到金玉院去了。”韩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