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刘漾冷淡、无波无澜的目光望去,是一位正献血如池,痛苦正躺在地上的少女。
她一袭淡紫色纱裙,而此时的纱裙却只有小部分还能看出其原本的颜色,其他地方都已经被血泊染的一片猩红。
她安静地躺在地上,甚至没有了一丁点直觉,之所以痛苦,一是不甘,二是绝望。
不甘心她居然输给了一个一年级的学生。
绝望她已经连直觉这种东西都没有了!
痛苦地阖上眼睛,似划过一条弧线的修长眼角在这一刻滑落了一股清泉似的生理盐水。
淡淡的,却也不能否认它们是咸咸的,暗自在嘴中苦涩的回忆这种感受。
场外的人都只知道她的模样此时有多安静,却并不知道她受了多大的苦。
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想是被扎入了恰好适合大小的针,痛的撕心裂肺。这还不够,始作俑者非得执着针在毛孔里翻转碾磨。
柳白苏回来的时候便恰好注意到了这一幕,她看着已经气若游丝躺在血泊里的赵瑶诗。
那样子简直是柔弱得像一朵娇柔而细碎的花,而且是用自己的鲜血来孕育的花。
一时间,柳白苏似乎感觉到自己可以清晰地听见女子无声抽泣的声音。
就像是快要衰败的花朵儿在庭院中孤芳自赏,嘴角挂着一抹苦笑,让柳白苏微微一愣。
“轰--”
思绪被打乱,天空中传来一声惊啸,就是不死鸟的悲戚鸣叫,一时间响彻云霄,传遍千万里。
柳白苏蓦然看见那高高停立在白衣女子,先是面带善意的笑容,继而眼下一愣,猛地眸子一深。
这是要发动最后的攻击了是吗?
柳白苏挑了挑眉,饶有兴趣地看着台上的人儿,。
这赵瑶诗定然会在这最强一道攻击里丧失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