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你不吃?”
良久,一盘脆皮鸡翅都快被自个儿消灭干净了,柳白苏才想起来这个问题。
就从刚才开始,黄瑜烟就一直在忙活着,任柳白苏一个人吃得享受惬意。
“嗯?啊,我不吃,我等下吃点素菜就是了。”黄瑜烟从厨房走了出来,腰上还系着围裙,粘了水的双手在围裙上抹了两下,笑着冲柳白苏摇头。
柳白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也不再问,黄瑜烟不吃一定是有原因,她不愿意说,她自然也不再多问了。
吧唧吧唧了许久,一桌子的菜都被柳白苏干掉了大半儿,不说别人还以为是哪个山区来的难民呢,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吧?
真的不奇怪,因为一桌子的菜零零总总加起来差不多有十几道。
柳白苏把筷子一放,满足地咂吧了两下,双手向后一仰,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伴着心满意足的哼哼声,柳白苏饱饱地趴在桌面上,睡着了。
良久,厨房里,黄瑜烟听不见柳白苏碗筷的碰撞声,将围腰取了下来,挂在墙面上,走了过来。
看着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根青菜的盘子里,黄瑜烟掩嘴低声笑着,目光飘逸,便瞧见有个小脑袋正安安静静地贴在桌面上。
走到桌边,止住脚步,静静地看着柳白苏,空气仿佛在一时间凝结,周围只有韵律均匀的呼吸声。
好一会儿,黄瑜烟无奈的摇了摇头,嘴里嘟囔了两句“果然是把她累坏了呢。”,就走去房间拿了一条毯子出来。
方形的毯子在修长的手中,被叠成了三角形,轻轻地放在了柳白苏的背上。
一时间的暖和让熟睡的人儿安逸得哼哼了两下,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黄瑜烟心一跳。
“吧唧吧唧——”
原来是在做梦吗?
黄瑜烟看着睡得稀里糊涂的人儿动了动嘴皮子,却又再次埋头睡了过去,不禁“噗嗤”一笑。
“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