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——
柳白苏听见自己在心里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终于轻松了。
“啪嗒——”
像是见了瘟神一样,忙不丁地将身上又厚又重的棉被脱在地上。
嗯,还不够解气。
想做就做,柳白苏毫不留情地尥起蹶子,直接在棉被上恶狠狠的踹了一脚。
空房的房间里,隐约间,还能听见棉被君的哀嚎声和痛惜声。
(柳白苏瞥眼:嚎个屁,全身是肉还踹不得了?!棉被君:肉多也不能酱紫踹呀,人家桑不起啦~)
咳咳咳,暂且不管躺在地上的那坨棉被,先看外面的天气。
嗯,没有晴空万里,而是有着浅浅的云层,像是一块土地,连着南和北。
哦,这是要说明什么呢?
没有没有,单纯写写天气而已。
言归正传,与柳白苏这边相连,就在云层的另一头,有个人正愁眉苦脸地躺在浴池里。
偌大的房间里,唯有一池净水,呈六芒星型躺在房间中央,占了房间的大半,仅仅留下围绕一圈的沿水台。
沿水台似乎是用羊脂玉铺成,足以可见这里的奢侈高贵。
羊脂玉台阶上,放着一叠换洗衣物,旁边还有一枚玉佩。
玉佩由凉隍玉制成,呈矩形,上方一束红绳缠绕而坠,最下方是一圈小指头大小的暗红色环扣。
在昏黄的烛灯下,池中净水波光粼粼的样子在隐约间投影在玉佩上,一时间,玉佩表面泛着亮闪闪的光,明亮却不刺眼,微弱却很温暖。
仔细一看,可以在玉佩的表面发现,这玉佩并不只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