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一回,柳白苏蹲踞的那块地也差不多被色香味都不俱全的烟气“污染”了。
“咳咳咳咳,”柳白苏皱了皱眉头,手上全是灰尘,便用手背揉了揉鼻子,忍住了打喷嚏的冲动。
两只黑黝黝的眼珠子看着麻袋,就跟看着仇人似的,那麻袋似乎也不服气,傲娇地直立着,不时溢出难闻的气味。
“好吧,姑奶奶我拼了。”
等了好一会儿,柳白苏妥协似的叹了口气,眼神里却透着执拗,一拍大.腿,站了起来,毫不示弱。
说干就干,柳白苏当即一只手掩住口鼻,半眯着眼睛,另一只手直接将那只麻袋提了起来。
“啪嗒”
七零八落的坠地声此起彼伏,这块地儿一时间被搞得乌烟瘴气。
倒得差不多了,柳白苏将倒立着的麻袋毫不留情地扔到一边,嫌弃似的拍了拍衣袖。
“终于那你们倒出来了,啧啧啧,太委屈你们了,居然被这样捆在麻袋里。”
柳白苏满意地扫视了一圈地上平摊着的药草,状似同情地咂咂嘴,“不过没关系,遇上我,你们就有价值了,哈~”
说完便也不再管那一地的草药,三两步又走到那堆麻袋前。
这回没有选,应该说是压根看都没有看,直接抓去那袋最玲珑的。
抓了起来,扔在跟前,顺势蹲了下来,眼珠子盯着麻袋四周看,却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好一会儿,柳白苏才慢慢悠悠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,继而拍了拍大.腿,站起身。
她要干什么去呢?
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