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苏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管她怎么威胁,关她何事。
“柳妹妹,学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坐呀?”南楚仙子柔柔弱弱地拂起衣袖。
柳白苏不语,只是淡定自若地瞥了她一眼,然后继续吃。
不搭理,是最残忍的拒绝。
南楚仙子显然节操全无没有下限,依旧笑意绵绵,面带苍白地看着柳白苏,“学妹一个人吃肯定很寂寞吧?”
柳白苏被南楚仙子这一句话气乐了,终于舍得抬起眸子,冷凝的双眸对上去,凉薄的粉唇悠然自得地吐出几个字:
“关、卿、何、事?”
每一个字做一个停顿,活像从牙缝里出来的一般。
南楚仙子的脸霎时间就白了,羞愤在她白皙却不见血色的脸颊上吐露得尤外明显。
“柳白苏,你什么态度啊,我们南楚学姐来看你,那是你的荣幸!”
一个小跟班窜了出来。
柳白苏压根都没正眼瞅她,只是淡淡地放下手中的纸巾。
无声的回答,才是最好的轻蔑。
那名跟班被柳白苏无视,整张脸都烧红了。
其实她这是何必呢?
就你家主子都堪堪只得到柳白苏一个斜眼而已,你还想别人看你。
梦、吧
“南楚仙子是吧?你要有什么屁就快放,别搁这儿装腔作势的,我耳朵听着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