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有哭着喊着非要吃……”柳白苏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赫南臣听着柳白苏细若蚊足的声音,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。
这不笑还好,一笑,隔壁桌的人全都往这边看过来,柳白苏只管埋头苦吃。
“话说这个还真是和薯条一样。”柳白苏一边吧唧嘴一边说着。
没想到肯德基爷爷没有我们老祖宗厉害,这么早就发明了这个玩意儿。
……
怎么说呢,出门遇贱人,喝凉水都塞牙。
柳白苏果断是没有这个状况,瞧吧,人家这会儿正乐呵呵地吃着第十一包薯条。
而这个导致众人喝凉水塞牙的贱人就站在旁边,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。
她也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用恶狠狠的目光毒害柳白苏的“雅兴”。
这人是谁?
南楚仙子,自然是她了。
她袭一身雪白色的长裙,上面如河边柳絮般轻垂着几缕粉色的丝带,随风悠扬地扭动着身子,银丝金线绕着腰身缠绕盘旋。
镶着鎏金蕾丝边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,恰好与腰间丝带的风向一致,风随舞动,曼妙轻盈。
那张脸更是判若九天玄女,与沈善善媲美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同是折煞旁人的美丽女子,却有着不同的风韵。
若说沈善善是端庄而不易亲近,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,那么这南楚仙子便是娇俏羸弱却不是风韵的病娇西施。
而且沈善善是个伪白莲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