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到我手里来了。”
看着柳白苏讥诮地晃动着手中白纸,默默叹了口气,他还能说些什么?
柳白苏勾起嘴角,没有多说,直接跟赫南臣嘱咐一句路上小心,便送客了。
赫南臣走了,她默默用冰冷的视线瞟过一直对她滔滔不绝的夜炽和宫管家。
夜炽和宫管家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,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会这么听话。
“很惊讶吗?”柳白苏明知故问地发出提问,那眼神明明就在说:我看出来你们很惊讶了。
夜炽和宫管家面面相觑,不置可否地齐齐点头,动作整齐划一。
柳白苏满意地挑起柳叶眉,却没再多说,直接迈步离开。
夜炽和宫管家看着柳白苏一步一步走出视线,她走的是回屋的方向。
“苏苏,你回来啦,这么久不回来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……”黄瑜烟看着一道清明夺目的身影闯入,快步走过去。
“我怎么回出事呢?”柳白苏安抚地笑了笑。
“没事就好,诶,赫三少呢?”黄瑜烟回以微笑,便伸长脖子往屋外望去。
“我让他回去了啊。”柳白苏理所当然的耸耸肩。
就这么有恃无恐,就这么嚣张,就这么了不得,柳白苏很好地诠释着。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她似无所谓的一句话,听在黄瑜烟的耳里就是胆子太大了。
他赫三少虽没有慕以轩表面看上去冷酷,反而总是笑脸迎人,似阳光似春风,君不醉,人自醉。
所谓笑里藏刀,也不过如此。
他杀人不眨眼,杀的红了眼,脸上的笑反倒愈发狂热而妖孽。